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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写完环法的第一期稿子,我就上路了。这一天也是法国假期的开始,出巴黎的所有高速公路都堵满了车。我就这么堵在中间,加上迟到的摄影师波波,开上A6的高速公路已经是晚上10点了。一直开到凌晨两点钟,眼睛是实在睁不开了,才找了一个路边的酒店住下。第二天继续启程,又是7个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和度假的人群一起感到了蓝色海岸。
每一次到这里都忍不住惊呼,这一次同样如此。一周以来,地中海沿岸持续35度高温,少见的热浪席卷了的小城摩纳哥。席卷了摩纳哥的不仅是热浪,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车迷。从7月1日开始,参加环法的20个车队已经进驻摩纳哥公国指定的5个酒店,而包括4500多名组委会和广告商以及媒体在内的随行人员也同时进入了这个不足3平方公里的城市公国。从周五开始,高温将渐渐退潮,但是高烧仍然将会继续,在周六环法的发车仪式上,预计会有15万车迷云集在这座小城公路的两旁!
世界四大赌场之一的蒙特卡罗并没有受到经济危机的影响,不过,却受到了环法大赛前所未有的冲击。在环法开始前的一周,蒙特卡罗赌场前后的广场就被环法的标志淹没了。里昂信贷等环法主赞助商分别在组委会所在地GRIMALDI展厅周围占据了有利地形,开设了形形色色的展台。而车迷们则穿过这些不一而足的商业诱惑,在有限的街道上寻找阿姆斯特朗或者是孔塔多尔,他们心目中的环法英雄。
是的,在这次环法中虽然有SCHLECK兄弟和SASTRE这样的一等一好手,但是,独占鳌头的却是阿姆斯特朗和孔塔多尔。作为环法历史上不可或缺的人物,7冠王阿姆斯特朗的回归单单从媒体效应上来说,在起跑之前就俨然形成了一个轰动。虽然举办方极力淡化这个让他们头痛的人物的影响,但是,阿姆斯特朗的个人号召力已经超越了边界,尤其是在那些对于自行车并不完全内行的车迷来说,阿姆斯特朗始终都是一个不可战胜的传奇。在法国的一次民意调查中,竟然有四成的读者认为阿姆斯特朗能够获得冠军,而在经常观看自行车比赛的车迷当中,这个比例下降到了一成左右。
就算是只有一成的比例看好阿姆斯特朗,就已经相当于状态最好的西班牙人孔塔多尔了。如果没有个人的意外,孔塔多尔是本次环法的最大的夺标热门。在环法组委会体育主管JEAN FRANCOIS PESCHEUX看来,孔塔多尔最大的敌人是他自己,不过,如果综合分析一下,就会发现,孔塔多尔真正的对手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队友阿姆斯特朗。
在比赛开始之前,阿姆斯特朗首先抢走了本来属于孔塔多尔的光环。虽然是ASTANA车队的领骑,但是车队所到之处,大家更关注的是阿姆斯特朗。这个车队内定的核心人物并不是舆论公认的核心。显然,这种状况并不会因为比赛的开始而结束,他们之间的竞争反而会更加激烈。
如果说这种竞争仅仅局限在媒体曝光上倒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威胁,不过,如果车队成员们转而支持阿姆斯特朗,而不是孔塔多尔就会造成另外一种局面了。这种可能性并不是不存在的,车队经理布鲁伊埃特和阿姆斯特朗是多年的合作伙伴,1999年阿姆斯特朗的第一次冠军就是在这个比利时人的麾下获得的。这也是为什么阿姆斯特朗重新出山之后,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阿斯塔纳车队的原因。
除了车队高层的关系之外,而在车队内部,虽然孔塔多尔的核心地位并没有因为阿姆斯特朗的加盟而改变,但是,车队成员中和孔塔多尔关系好的选手却被亲阿姆斯特朗的车手所代替。很显然,一旦发生了阿姆斯特朗和孔塔多尔的竞争,很难保证这些队友会支持孔塔多尔,而不是阿姆斯特朗。
问题的关键还在于,虽然没有对于孔塔多尔的领骑地位提出质疑,但是阿姆斯特朗本人同样认为自己是车队的核心人物,甚至认为自己是另外一个领骑:“孔塔多尔是一个少见的好手,世界上顶级的好手,我对于他的领骑地位没有疑义,不过,一个车队内部出现两个领骑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个新鲜事。我想,我们之间可以公平竞争,谁更有希望第一个进入香榭丽舍大街,另外一个就应该支持他!”
很显然,这并不是孔塔多尔的逻辑。不过,如果阿姆斯特朗真的能够做到这样,孔塔多尔反而没有什么好忧虑的了。阿姆斯特朗虽然状态越来越好,但是毕竟已经37岁了。就像组委会主席普罗德姆分析的那样,在长达三周的比赛中,像他垄断环法的7年一样垄断黄衫已经不是很现实的了。而如果有阿姆斯特朗做帮手,那么,孔塔多尔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
去年采访环法主席普吕多姆时,这个49岁的法国人郑重地表示:“我们将全力促成中国车手早日出现在环法的行列中,我希望有越来越多的车手加入到我们中间,我希望不远的将来会有一个中国车队!”环法主席并没有停留在口头,今年4月,业内权威的《自行车杂志》记者斯蒂芬告诉笔者,有三个中国车手进入了环法的预选名单。遗憾的是,到6月底名单正式确定时,遍寻名单也不见中国车手,他们再一次和这项顶级赛事擦肩而过。
虽然中国自行车运动还没有跻身到世界强国行列,庞大的中国市场却像磁铁一样吸引了世界各大主流赛事。在今年2月马来西亚兰卡威自行车赛上,组委会曾专门邀请了中国队参加。而环法组委会在放弃和中方在中国联合举办自行车赛的尝试后,决意促成中国车手加入到环法行列,从而提升环法在中国的受关注度。环法组委会新闻官克里斯多夫感慨道:“李娜等中国女网选手在法网的表现,让法网在中国家喻户晓,出现在环法上的中国车手,同样会成为环法在中国最好的形象代言人。”
于是,在环法组委会的支持下,来自河南队的金龙、黑龙江队的计成和河北队的韩峰进入了环法的预选名单。为了达到环法的要求,他们还专门在荷兰进行了拉练。然而,和他们一道进入预选名单的两个日本车手最终入围,而三个中国车手却无法如愿。
为了探清个中原委,本报记者分别采访了环法组委会主席普吕多姆和环法组委会体育主管佩舍先生。普吕多姆表示,最终报名名单由车队决定的,中国车手没能入围的最主要原因,恐怕还在于所在车队的战略考虑。佩舍给出的答案与普吕多姆不谋而合,“中国和日本这些年在自行车运动上的进步令人瞩目,但和欧洲选手相比,他们在经验和技术上仍有很大欠缺。一个车队中需要有领骑,以及所有人的协同作战,而亚洲车队更多还处于一种各自为战的状态。中国车手这一次没有进入最后名单,很可能不仅仅在于他们的个人能力,同时也在于他们缺少和车队其他成员的默契。要改变这个局面,需要有更多中国车手来到欧洲,参加更多训练和比赛,这可能需要三到四年的时间。”
闷热,闷热的天气,让人什么都不干心情都烦。偏偏环法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还要不停地跑这跑那办各种手续。就是在这样的时候,电话响了,体坛的号码,这也是工作的信号。这样的信号一般是出报日才出现,这一次怎么提前了呢?陌生的声音,是体坛网的勤奋的编辑。告诉我马卡报报出了本泽马转会皇马的消息了,问我是不是确实,如果不确实的话,有多少的成算。
有多少成算,这是不是能用一个公式算出来的呢?放下电话,我就想,个么上午的时候,我的一个队报的同行还专门联系了里昂俱乐部的二号人物布朗,他对于马卡的消息坚定的辟谣了。于此同时,身在巴黎的奥拉斯却拒绝对这件事做出任何评价。这是很蹊跷的事情。
蹊跷不蹊跷又怎么样呢,说老实话,本泽马转会皇马这个消息都让我感到腻歪了。单单说马卡或者阿斯的报道,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上过这两家西班牙媒体的头版了。的确,这件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两个俱乐部的高层在两个赛季前就讨论过了。这种讨论就像我家的小子将来娶你家的闺女,需要强调的是,两方面还蛮有感情基础的。皇马早就看好了本泽马,而本泽马则把效力皇马当作自己的目标。
不过,谁不喜欢皇马啊?有钱还肯花钱啊。这里,我就不很装比地掰扯他们野心,实力乃至于百年的历史了。问题在于,本泽马还是知道自己的半斤八两的,所以,表现的很乖,不急不躁。一直到假期之前,丫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要留在里昂。这并不是多么忠诚,而是实际的需要,保证在法国队地位的需要。事实上,他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但是,球员毕竟是球员,无论你多牛逼。摆到俱乐部的大佬之间,你不就是一个商品,一个筹码嘛。你可以决定自己,本泽马就是如此,丫的个人意志和这些大佬的趋利性来比是如此的微不足道。这也是为什么,两周之前,奥拉斯一旦有机会,就格外放出风去,表示自己虽然一心想留住本泽马,但是对于市场的压力是无可抗拒的。
他的嗅觉很灵敏,一下子意识到了弗洛伦蒂诺的重新出山使他遇到了一个把自己养的闺女换个好嫁妆的机会。这里,需要提醒一下,丫把埃辛和马鲁达卖给了切尔西,把阿比达尔卖给了巴塞罗那,都是当时最肯出高价和最霸气的主儿。这样子,都经过这么多铺垫了,出手本泽马也就没有什么意外的了。总是喊狼来了,总有一天狼就真的来了。
下午来到办公室,我特意翻出了马卡和阿斯报,他们报道本泽马转会的消息没有任何条件式或者虚拟语气。我还纳闷的,西班牙的报纸真是牛啊。这种消息,在签字之前,一切都是可能的啊。队报是决计不敢这么做的,他们的大概基本上就是确实的意识了。
我觉得西班牙人更牛的是,在里昂俱乐部上午公开辟谣之后,下午下班之前,他们就证实了这个转会的消息。一直到晚上下班,车里的广播里也不厌其烦地重复。是不是给当晚出报的法国媒体一个机会呢?也给自己一个下台阶,否则,真要被骂死了。就算是这样,已经够过分了。你卖就卖的,还遮掩什么呢,也不是第一次了,还装什么处女呢。
虽然联合会杯的决赛在上半场两球优势的情况下被巴西反超,但是,美国队的表现仍然堪称奇迹。这个奇迹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我和法国足球同行巴雷特一起电话采访了担任美国队助理教练的法国人巴里罗(PIERRE BARRIEU)。这个体能教练出身的法国人向我们揭示了美国队异军突起的原因,首先,当然有他的一份功劳,那就是体能的优势,其次,他从球队内部管理者的角度向我们解释了这样一个原因,美国人在比赛中的精神动力原来竟是遍布世界的反美情绪!
虽然像所有法国人一样充满了天生的骄傲,但是巴里罗承认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美国队会进入决赛。他坦言在1-3输给意大利,接着0-3输给巴西之后,他就已经准备好在和埃及一场比赛结束之后就和家人团聚,一起去度假了。
“不但要打赢埃及,还要巴西打败意大利,而且,中间还有6个进球的差距,可以说,我们进入半决赛的希望微乎其微。而等到那个点球没有判的时候,我以为我们已经结束了。结果,我们又进了两球,我们进入了半决赛,一直到现在,我对于这个结果都感到难以置信!”巴里罗的语气中仍然带着感慨地味道。
如果说前三场比赛如履薄冰,那么,和西班牙的半决赛就是完整的好运了。巴里罗告诉我们,他们在2008年曾经和西班牙有过一次交手,那场比赛虽然0-1输掉了,但是,他们有针对性地对于这场比赛进行了准备。仅仅从战术上来说,他们打败这个新科欧洲冠军并不是一个偶然。
美国队的队员主要来自欧洲联赛和美国联赛,在欧洲联赛的主力队员已经疲惫不堪,而没有打上主力的队员又无法适应比赛节奏,至于在美国的球员,他们仅仅有两个月的比赛,还没有进入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巴里罗虽然升任了助理教练,但是和主教练BOB BRADLEY一道根据不同球员分门别类地安排了恢复性训练和加强性训练。显然,这种针对性地训练时卓有成效的,这也使得他在美国享有良好口碑。
巴里罗并没有对于自己的成功沾沾自喜,接着,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体能状态仅仅是一个基础,决定美国队能够在关键时刻一往无前的是这支球队顽强的精神力量,而这种力量是遍布世界的反美情绪造成的。”对于美国的抵触不仅仅局限在中东,就算是在芝加哥和洪都拉斯的比赛中,全场的7万名球迷中有4万名站在客队一边。在美国本土尚且如此,至于到中美洲的比赛,球迷对于美国队的敌意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这种长期的敌视反而造就了美国队上下同心协力的集体精神。巴里罗强调,美国队并没有像西班牙,意大利和巴西那样的阵容上的实力,但是,凭借这样一种不屈不挠的精神,美国却可以在一场比赛中战胜世界上任何一个对手。虽然最终和冠军失之交臂,但是,在2-3落败巴西的比分定格之后,谁敢说美国就没有胜机呢?
骄傲的法国人总能找到骄傲的资本。当法甲已经无法在欧冠中杀出重围的时候,法国足球的骄傲就只剩下两项“老本儿”了。这两项“老本儿”就是普拉蒂尼和齐达内,这两个法国足球公认的世纪人物。和其他世纪人物不一样,他们都曾经在各自的时代中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但是他们迄今为止分别在退役之后找到了另外的春天。一个在欧足联一统天下,和布拉特一道执掌着世界足坛的权杖,另一个用另外的方式登峰造极,一个退役的球星居然实现了在役都无法实现的市场价值,发挥了在役都无法发挥的影响力。
如果说普拉蒂尼在球员时代就已经显示出了自己敏锐的政治嗅觉,在退役之后凭借着巨星的身份游走在法国足协和国际足协之间更加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他成为欧足联主席并不是什么意外。但是这个齐达内,这个面对着镜头话都不会说的齐达内,他成为一个商家和电视台趋之若鹜的形象代言人,成为各种慈善协会的爱心大使,这个这个转弯几乎是直角的,就像在世界杯中那个转身撞去的一头一样令人不可思议。不过,这的确是真的,这个齐达内,这个腼腆的齐达内,他用自己的方式等上了欧洲足球的另外一个巅峰,商业和市场运作的巅峰。
当C 罗纳尔多以9400万欧元的转会金额打破了齐达内创造和保持的7500万欧元的记录的时候,齐达内已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之中。这是一个以市场形象为资本的商业和经营的世界。6月13日,齐达内作为法国保护先天性白血病的ELA慈善协会的代言人等上了欧洲最高峰勃朗峰。这时候的齐达内就像当年在场上一样,具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信心和从容。一个代表着商机,另一个代表着权力,他和普拉蒂尼一道形成了法国足球的双子座。
2006年那届并不圆满的世界杯结束之后,齐达内在自己的退役声明中表示自己希望有更多的时间留在维罗妮克和孩子中间。虽然和同是阿尔及利亚后裔的娜蒂亚有过充满人性味道的外遇经历,但是没有人否认,齐达内是一个好丈夫和好爸爸。这曾经是他最热衷的角色,不过,当每天没有训练和比赛对于这样的角色的妨碍的时候,齐达内并没有在这个角色中安心。正好相反,他选择了另外的天空,选择了满世界的奔波,选择了更加忙碌的生活。
齐达内吊在维罗妮克头上的那张诱人的饼,维罗妮克最终没有咬到嘴里。如果说在球员时代,她可以指望自己从来不去夜总会的丈夫按时归宿的话,那么,在退役之后,她就抓不住他的踪影了。在刚刚过去的一个月中,仅仅是从媒体公开的活动就已经数不胜数了。5月底,他和图拉姆一道在法国巴黎CANAL+电视台总部参加法甲赛季颁奖仪式,并且给古尔库夫颁发了最佳新人奖。随后他来到了里昂,参加了法国电信手机公司ORANGE的足球转播活动,再之后,和法国电视一台王牌主持人让皮埃尔一道等上了勃朗峰。这还没有包括,作为弗洛伦蒂诺的特别顾问,他在马德里参加的一系列的策反活动,其中,在里贝里转会中,他起到的甚至是决定性的作用。
齐达内并不是一个擅长媒体炒作的类型,但是这个类型恰好吻合了法国球迷乃至世界球迷的胃口。何况,齐达内作为球星的一传一带迄今为止我们回味起来都饶有味道。足球改变了齐达内的人生弧线,这个马赛贫民区里的孩子从此成了这个国家和这个世界的骄子。足球背后的商业化的结构同样改变了齐达内,使得齐达内超越了一个球星,成为一个独特的商人和社会活动家。
在退役之后,这个完美的球星遭遇了并不完美的舆论反弹。其中,“齐达内的秘密”一书的出版曾经让很多球迷对于自己热衷的偶像开始怀疑。接着,佩蒂特和罗滕等齐达内前队友分别在自己的自传中揭露了齐达内并不伟大的一面。不过,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着完美,而齐达内其实从来都并不完美。作为球星,他的固执的性情在世界杯和意大利的决赛中的那一头就已经有着足够的体现了。作为丈夫,他在和娜蒂亚的外遇中同样没有体现出对于妻子的忠诚。不过,这并没有妨碍大家对于齐达内的热爱,正好相反,这增加了对于齐达内这个真实的人的热爱。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齐达内的商业价值在退役之后得到了爆发式的体现。几乎所有原来的赞助商都和他签订了长期的合同,以至于新赞助商甚至没有办法排上号。这几乎是齐达内所无法想象的。1998年获得第一次世界杯冠军之前,对于齐达内这个已经崛起的新星甚至无人问津。他的第一份广告是给廉价品连锁商店LEADER PRICE做的,合同的价格只有150万法郎,也就是20多万欧元而已。这个数字,就算是退役之后,也只是齐达内签订的合同的尾数而已。
已经跻身亿万富翁行列的齐达内对于这样的数目已经毫不在乎了。所以,当弗伦伦蒂诺重新出任皇家马德里俱乐部主席的时候,齐达内随之出山之后,主动提出了自己不要一分钱报酬的要求。这样的表态并不意味着齐达内对于这份新工作的冷淡,正好相反,他几乎是怀着迫不及待的热情投入到这个新的挑战当中去了。当足球作为一种职业让他感到厌倦之后,经过3年的隔绝之后,他又重新感受到了这种熟悉的召唤。
那是一个属于他的世界。足球的世界。那是一个属于他的时代。皇马的时代。当弗洛伦蒂诺把那张“你愿不愿意来皇马”的纸条塞给他之后,齐达内就义无反顾地答应了。这是典型的齐达内的性格案例,和达能集团老板弗兰克-利布的合作如出一辙,他们不止是一对基于利益关系的合作伙伴,俨然是一种父子之情!
达能集团和齐达内签订的合同一直持续到2017年。这并不是一个理性的做法,我们很难想象,那时候的齐达内是不是还能保持像现在一样的吸引力呢?可以很明确的是,这是对于齐达内的一个双重保障,因为这并不仅仅在于给齐达内每年一百万欧元左右的高薪,同时也意味着要保护齐达内的品牌效应,让他具有一种恒久的影响力,否则,这份合同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如果不是和达能总裁的特殊关系,谁能够获得这样一种特殊的待遇呢?
弗洛伦蒂诺虽然没有同样的慷慨,但是,对于齐达内的信任却是非常彻底的。更重要的在于,弗洛伦蒂诺吸引齐达内的不是金钱,而是一个计划,一个让齐达内逐渐走进皇马核心管理层的计划。齐达内现在已经开始列席皇马高层的各种会议,参与到转会等重大事项的操作中去。在引进里贝里的过程当中,他甚至成了关键的角色。而且,在这个角色中,他既懂得使用个人感情因素,又懂得使用个人前途和利益诱惑这两把利器,用老老实实的方式表达出了一个外交家的圆滑。
这才是本色的齐达内。用最不招摇的方式招摇。这种模式几乎贯穿了齐达内场外的生涯。孩提时代的艰辛使得他格外在乎品牌的意义,在第一次廉价商店广告的试水之后,齐达内选择的几乎都是足够档次的品牌。从阿迪达斯到迪奥尔的“SAUVAGE”男士香水的形象代言人,加上法国电信集团,GENERALI, GRAND OPTICAL 和ZANNNIER等很多跨国集团。他们都把齐达内当作了自己宣传推广的火车头,而且几无例外地取得了非凡的效果。
齐达内登峰造极的商业化运作,几乎都是在“无为而治”之间完成的。这和普拉蒂尼为了成为欧足联主席的处心积虑几乎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不过,有趣的是,他们两个的成功之处都在于他们分别拥有了一个坚固和强大的朋友圈子。拥有这个圈子,普拉蒂尼靠的是八面玲珑的经营,而齐达内靠的是自己的诚恳。他们的区别还在于,普拉蒂尼乐于在这个圈子中间自己颐指气使,而齐达内则更愿意在一些慈善活动中找到自己童年的影子。
从法国和瑞士交界处的欧洲最著名的滑雪站霞莫尼出发,等上勃朗峰需要差不多整整一天的艰辛。这种艰辛让齐达内感到了由衷的快乐,在勃朗峰插上了ELA的旗帜之后,他还格外地表演了自己的足球绝技。阿尔卑斯山是齐达内最热衷的地方之一,他甚至计划在霞莫尼和伊云小城布置自己的地产。这里的雪让他感到单纯,而他说到底,也是一个单纯的人。在种种荣华和喧嚣之外,这也是齐达内在退役之后仍然受到如此爱戴的谜底。
当一个人已经变成一个英雄,一个偶像抑或一个神话的时候,没有人愿意看到这个人阳光下另外的一面。这就像征服了癌症的阿姆斯特朗一样,我们没法相信,又不得不相信他曾经服用了兴奋剂。梦想永远都只是梦想,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中,如果我们没有把智商的指数调到零,那么,我们就必须接受这样的现实,真相常常用这样残酷的方式煞了风景。
作为本世纪最伟大的法国足球运动员,齐达内是一个英雄,一个偶像,一个神话,一个传奇。不过,在这些我们附加给他的种种美化的背后,他只是一个人,一个简简单单和我们一样有着所有善良和愚蠢念头的人。作为从孩提时代就把足球当作职业的幸运儿,齐达内最痛恨的就是课堂,自然而然,我们不能奢求他具有一个哲学家的思想深度,也不能奢求他具有一个政治家的八面玲珑。
作为一个球星,齐达内无论是在俱乐部还是在国家队,都已经树立了一个前无古人,也许同样是后无来者的丰碑。不过,千万不要把造神运动模拟到齐达内身上。齐达内给我们提供了节日的理由,给了我们快乐的接口,但是,我们同样要给他作为一个自然人最简单的权利,拥有错误和不足的权利。
是的,否则的话,我们会对于这样一个实实在在的齐达内感到陌生。对于那个我们熟悉的皇马5号和法国队10号的灵魂人物感到陌生。就像在场上常常有那样标新立异的动作一样,在生活当中,出生在一个低调的家庭,习惯于一种低调的生活方式的齐达内具有一种最原始的冲动。这种冲动伴随着他经历了自己的职业生涯,那些红牌就是一个例证。这种冲动同样伴随着他经历了自己迄今为止已然丰富的人生。毕竟,退役之后的商业之旅才刚刚开始!
近20年前,当齐达内把自己在戛纳参加第一次职业联赛的一千多法郎送给父母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个孩子多么善良的心。仅仅5年之后,他就在马赛的贵族区里为自己的父母和家人购置了一套别墅。迄今为止,这套别墅已经成了围绕着齐达内品牌经纪的家族生意的核心场所。
当年那个为一双篮球鞋而兴奋的齐达内迄今为止仍然保持着自己谨慎和节省的习惯。在这里,我们必须承认,购买奔驰轿车和宝时捷跑车仅仅是齐达内生活中的一个最细微不过的细节。对于一个年收入高到近千万欧元的巨星,这点花费又算得了什么呢?
有趣的是,和其他球星相比,齐达内并不是那种挥金如土的类型。正好相反,这个阿尔及利亚的后裔虽然断然否定自己的孩子和阿尔及利亚的渊源,但是,他却保持了这个种族勤俭持家的习惯。有两点为证,每一次的投资,齐达内都会以数额昂贵而拒绝,而每一次在和孩子的谈心中,他都要告诫他们,他们的世界需要自己去创造,自己和维罗尼克的钱和其他的一切都和他们无关。
这是齐达内理智的时候的做法。虽然在场上因为红牌过多甚至让人怀疑齐达内性格中不安份的因素,但是,齐达内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沿着这样一条现实的轨迹来继续自己的一生。如果用一个特点来概括齐达内的话,那么,我想首先是真诚。无论是对于家人,还是朋友,齐达内都是一个真诚的人。
凡是齐达内答应的话,他都会尽力做到。这一点对于他而言,是一种天经地义的使命,是一种义务。早在尤文图斯的时候,齐达内就曾经答应过皇马主席佩雷斯转会的要求,当尤文图斯提出天价的转会金额的时候,齐达内不惜亲自出面让尤文图斯最终低于自己预期4成和皇马达成了协议。
如果说转会牵涉到的是切身的经济利益和太太维罗尼克的愿望的话,生活中的齐达内同样如此,真诚而感恩。如果你被齐达内纳入到了他的朋友体系,那么,你尽可以放心,齐达内几乎不会辜负你的任何期望。
齐达内最讨厌的就是和记者打交道了,但是,有两个记者例外,一个是队报常跟皇马的弗雷德,一个是法国足球的记者德索特,尤其是后者,因为从齐达内尚在训练营期间就给他提供了很多帮助而成了齐达内终生难忘的朋友。
2005年,当齐达内决定返回法国国家队之后,由于他已经和法国电视加台签署了独家形象代言的协议,这个消息必须在电视加台现场的第一时间宣布。在宣布之后,齐达内接受了简短的访谈。作为号称足球圣经的法国足球资深记者,德索特对于没能独家报道这个过程感到很遗憾。
齐达内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专门电话德索特,在自己酒店的房间里接受了他的专访,并且独出心裁地把自己回归法国队的动机归结为凌晨三点的一种神秘的声音。这个访谈在法国足球杂志刊出之后立即引起了全世界范围内的争议,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能够让固执的齐达内改变了自己既定的主意?
时过境迁之后,我们终于可以停止这样毫无意义的探究了。探究到底是齐达内的姐姐,哥哥,还是宗教中的神灵不然探究齐达内在说出这一番话的动机,实际上,他不过是给自己的老朋友德索特一个标新立异的角度而已。而且,他知道,德索特肯定会在字里行间对于自己进行足够精心的维护。
虽然对于新闻记者采取了一种习惯性的回避的态度,但是,齐达内以及齐达内的家人对于关于齐达内的报道却是相当关注的。齐达内的父亲萨艾梅尔在第一次接触队报记者弗雷德的时候,脱口而出:“你们没有欺负我的娃吧?”就是这样一种担心。事实上,如果不能把所有的报纸和杂志都收集起来的话,队报是齐达内一家人从来都不放弃的媒体。
和所有法国成名运动员一样,齐达内是在队报的濡染下长大的,自然而然,他对于这家报纸也就怀有一种天然的信任的感情。2005年,在决定自己退役之后,他和队报出版社初步达成了共同出版齐达内自传的意向。不过,半年之后,当队报派遣的记者和摄影师基本上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之后,齐达内改弦易辙,突然叫停了这个计划。
到底为什么呢?齐达内自己的官方解释是在这种方式和用一个DVD来描述自己的时候,他更倾向于后者。在后来连续爆出了职业生涯中让人触目惊心的头顶事件和生活中娜蒂亚的婚外情插曲之后,我们可以想象,齐达内突然意识到,自己生活中的某一部分是不能够和所有人分享的,必须向所有球迷们贴上封条。
毫无疑问,这是齐达内的另外一面。如果不是听到很多从不说谎的人当面讲述这些故事,我甚至会怀疑这一切都是因为齐达内的名人效应而发生的炒作。不,事实并不是这么简单。如果是做个农民,或者是像父亲一样做一个普通的工人,那么,齐达内的确可以用这样简单的方式度过一生。但是,作为这个世纪上最伟大的球员之一,可以想象,齐达内在众多的追捧面前怎样身不由己,最后,沦落成围绕在他周围的这个利益群体中的一员。
2008年6月份,在法国足球最巅峰的时刻,也就是1998年世界杯决赛齐达内两粒头球之后再下一城的珀蒂出版了自己的自传。如同本阿尔法和本泽马一样,珀蒂和齐达内虽然在场上的配合默契,但是,在场下的关系却如同路人,因此,珀蒂在自己的自传中唯一一处提到齐达内的地方这样说:“我和他说话的时间总共不过10分钟。”
在20多万字的自传中,这一句话可以说是沧海一粟。但是,齐达内偏偏发现了。在6月中旬的一天,珀蒂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齐达内的:“我在17区的某某酒店,你过来一下。”
对于齐达内的电话,珀蒂感到很意外,而对于这样霸道的口吻,珀蒂感到很陌生。不过,珀蒂还是如愿来到了齐达内指定的酒店。齐达内没有多余的寒暄,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必须立即向我公开道歉。”
这是一种带着威胁口吻的语气,珀蒂看着齐达内身后的保镖,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他没有立即答应齐达内,而是直接电话给了法国队报出版社总裁范尚。范尚获悉之后,对于珀蒂表示了坚决支持的态度。很快,巴黎人报在了解到了这个段子之后立即用了近两版的篇幅进行了专题报道。
结果,齐达内对于珀蒂的报复行动最终没有发生,但是,因为齐达内反对的效应,珀蒂的自传刚刚上市半个多月的时间中就已经卖掉了1万多册。对于低迷的法国图书市场来说,这是一个特殊环境下个例的景气信号。
我们很难想象齐达内对于珀蒂这样的威胁时不是出于本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齐达内的霸道并不仅仅表现在珀蒂一个人的身上。在十月中旬刚刚推出的罗滕自传中,这个以直言而闻名圈内外的法国国脚记录了这样一个片断:2004年,在摩纳哥淘汰皇马已经成为既成事实的时候,齐达内对于因为拖延进攻竟然谩骂罗滕是“妓女的儿子”!
在这场比赛之后,这样懊丧的一幕罗滕没有向任何人讲述,他相信,齐达内在赛后肯定会对他作出专门的道歉。结果让他很失望,不但在这场比赛之后没有丝毫的道歉,就算是在此后法国队的集训当中,齐达内对于罗滕采取了不予理睬的态度!
看到这两个球员之间针锋相对的情形,多梅内克曾经说服罗滕让步,不过,齐达内耗不领情。这个小插曲虽然没有代表性,但是,却可以看出我们热衷的齐祖本来也从来就不是一个完美的形象。
对于已经在足球圈内外蜚声世界的齐达内来说,要想不摆出这样一幅大佬的样子都是很难的。在你的身后,有那么多权力网中核心的角色,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在中国历史上,每一次苦难深重的农民起义军在获得政权之后都差不多以更加残忍的暴政结束了自己的角色。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低微阶层出身的齐达内在获得了上层建筑的青睐之后内心突然的失衡是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当法国足协主席埃斯克莱特挽留多梅内克的时候,曾经对于98年世界冠军对于多梅内克的指责提出抗议。齐达内闻言后立即在自己代言的法国电视加台发表讲话,把矛头直接指向了法国足协主席埃斯克莱特。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埃斯克莱特绝对不会是同样的妥协态度:齐达内是一个了不起的球星,我对于他满怀崇拜,我希望他能够了解我们的做法,不要扰乱法国队的工作。
埃斯克莱特这样说,是因为齐达内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球星,而是一种现实社会中盘根错节的主流经济力量的一个代表。法国电信集团的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高管曾经切身体会过齐达内的高傲,如果想要和齐达内取得联系,必须通过齐达内的哥哥或者姐姐,他们的角色就像封建时代的太监。
这位高管在和齐达内的两年多合作之后,终于意识到齐达内的地位有多么不可思议:“就算齐达内当街持枪杀了若干人,也没有关系,总会有某个利益集团用这样或者那样合法的理由为他摆平。”
是的,曾经闹得满城风雨的绯闻事件就这么被辟谣了。如果你相信这次辟谣的说法都是真的的话,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在齐达内的魅力中忘记了分辨是非的能力,要么,你宁愿相信这个并不靠谱的理由也不愿意破坏自己心目中的好男人形象。这一次,为齐达内出面的赫然有法国达能集团的高管们。
和珀蒂不一样,女主角娜蒂亚的命运没有那么幸运。她的唱片并没有因此而进入排行榜,而她已经列入计划的全国巡回演唱计划也纷纷取消。从此之后,她不再谈及任何和齐达内有关的话题。是什么样的压力,使她讳莫如此之深呢?
网络让新闻像长了翅膀,不再是任何人的专利。我常常想,如果离开了网络,世界会变成怎样?不过,有了网络,长了翅膀的新闻到处泛滥,你的问题却是,怎样去甄别真伪。做一个简单的读者尚且有这样的问题,作为记者和编辑,就经常要小心这样的陷阱了,避免以讹传讹。
假新闻常常从行文中就可以看得出来,比如倾向性太强。刚刚看到的一则新闻却很迷惑人,那就是新浪转载的现代快报的“奥运瘦身殃及国球”的文章,看起来蛮中立,也很符合逻辑性。2016年,棒球和垒球将会淡出奥运会,文中说的奥委会正在讨论棒球、垒球、橄榄球、空手道、轮滑、高尔夫球和壁球等7项运动中选出两项代替也完全属实,至于高尔夫的热门地位也很客观。
不过,接下来的在2020年实现25+3,进而威胁到中国的乒乓球和羽毛球的信息就值得怀疑了。得承认,对于中国人垄断的项目,如果如果让奥委会的执行委员们来投票的话,恐怕真的没有多少人愿意保留。不过,事实的情况是,国际奥委会没有计划进行这样的投票,而且,一直到2013年之前,也不会在增补两个新项目之后再进行项目方面的修改。
对于奥运项目的选择,国际奥委会确定了33项具体标准,在罗格主席看来,其中最重要的标准首先在于竞技方面的意义,其次是群众基础和受欢迎的程度,再次是这项运动的声誉,那些受到兴奋剂等丑闻影响的运动将不会考虑,此外,考虑到在奥运会期间的成本问题,还要考察这些运动所需的场馆是固定的还是临时的,以及所需要的费用。
在和国际奥委会新闻处联系之后,我又和在洛桑国际奥委会进行现场采访的队报记者伦森菲斯特通了电话。 他除了向我证实了以上情况之外,说到目前国内舆论对于乒乓球和羽毛球的担心的时候,这个罗格的哥们很诧异地说:“这样的方案在国际奥委会从来都没有被提出过,这样的担心没有任何理由,至于这样的传闻,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一个项目的冠军被一个国家所垄断只能说明这个运动在这个国家受欢迎的 程度,这并不能否定这项运动在其他国家的普及程度,因此并不是要被代替的理由。的确,自从1936年以来项目一旦进入奥运会就不会退出状况将会成为历史,但是迄今为止,没有任何委员对于乒乓球和羽毛球的资格提出异议,一旦要在现有项目中找到牺牲者,那么,乒乓球和羽毛球也不会首当其冲,直接受到威胁的是像现代铁人这样的项目。”法国人的分析很客观。
看来,杞人忧天,真是某些人的习惯啊。 个么,被这个习惯传染,真是作为读者的可怜。
期待着齐达内退役之后可以有更多时间留给两人世界,维罗尼克肯定失望了。在皇马当球员的时候,除了比赛之外,训练之后总可以按时回家,但是退役之后,齐达内的足迹遍布欧洲乃至于世界,这个曾经不愿意和媒体打交道的球星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而且乐此不疲的公众人物。而属于他的领地,也不再是家里和球场的两点一线。
虽然是日内瓦湖边的小城伊云的常客,但是,这个习惯了阿尔卑斯山的球星这一次的登山计划却并非了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作为为了以挽救和保护先天性白血病儿童为目的“ELA”慈善基金会的形象代言人,齐达内在过去的6年中一直在为这个协会做义工。每一次的活动,他都能找到一个有影响力的合作伙伴,在过去的年代中,达能集团就因此加入到了这个行列当中。这一次,和他一道探险的是法国电视一台电视足球节目的王牌主持人让皮埃尔。让皮埃尔和他英年早逝的前任吉利亚迪一样,是一个地道的齐达内迷。
“这些患病孩子的家长们每一天都沉浸在失望之中,我要通过登山这个行动让他们看到希望。同时,这个行动会被录像,所有的片子将会传遍世界。这将让更多的人关注这个艰难的群体,而这样的关注,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登山之前,在法国和瑞士边境的著名滑雪胜地霞莫尼,齐达内很明确地向特地赶来的记者们表达了自己的愿望。
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但是实现起来却并不轻松。虽然有经验丰富的当地人带领,而且是从最安全的路线登山,但是,齐达内和让皮埃尔仍然饱受了寒冷和疲惫以及高空缺氧的考验,最终经过6个多小时的跋涉,终于登上了海拔
开车的人都有这样的经验,一旦遇到了一个绿灯你就会连续遇到绿灯,在每一个路口,你甚至不需要稍稍的减速。那是一种很顺的感觉,很爽的感觉。2009年的菲德勒就是这样的感觉,2009年的菲德勒在法网尤其是这样的感觉。在经历连续四年的红灯之后,在罗兰加洛斯的红土地上,瑞士人终于穿过了自己的绿灯,终于捧起了自己所梦想的奖杯!
从此之后,菲德勒和桑普拉斯一样成了14次获得大满贯的冠军,和阿加西一道成了包揽四大网球公开赛的冠军,和阿里,和刘易斯,和贝利一道成了现代体育的传奇。我很幸运,在法网的两周时间中,看到了这个新的传奇的诞生,看到他笔直地穿过一个个路口……
当纳达尔被索德林淘汰之后,在法网,红灯就不再为菲德勒所设计。尽管一路过关斩将的菲德勒同样让我们为他捏了一手的汗。在前三轮的比赛中,菲德勒就不是一帆风顺,而到了16强决赛和半决赛的时候,则几乎断送在哈斯和波尔德波罗的手上。
在这样的紧张之后,虽然没有谁怀疑菲德勒夺冠的结果,但是,谁会想到夺冠的过程,会是这样完全一边倒的轻松?这是一个凉爽的下午,有小小的体贴的雨,不过, 却没有格外的紧张和悬念。一物降一物,曾经葬送了纳达尔的索德林,在菲德勒面前就这样轻易地缴械了。这是他第10次输给菲德勒,在随后的颁奖典礼上,他坦言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就算是一个红灯,加足马力的菲德勒都不会不惜代价地冲过去,何况,这是一个温柔的绿灯呢?只是有点小小的遗憾,我本来想这个决赛更加激烈,更加紧张。起码要更加长一点,不是两个小时就解决了战斗……
看法国队的比赛越来越不爽了。正常来说,在现场看比赛的感觉是和看电视无法相提并论的,但是,看法国队的比赛就是更不爽了。打得不好就不说了,看球的环境实在是太影响情绪了。在过去的一年时间中,法国队就没有过一个主场,球迷们是给法国队起哄的,是给丫们的对手助威的!
嘘声,口哨声,我都要为多梅内克感到揪心了。不过,在圣埃蒂安被尼日利亚1-0干掉,法国队这样的遭遇也的确是情有可原,谁让你那么差劲呢!尽管,这种侮辱也有点过火了。以至于来到里昂准备和土耳其的热身的时候,法国队上下们说的最多的不是这一场比赛怎么打,而是球迷们为什么这么恨自己。
多梅内克得出的结论是,圣埃蒂安人讨厌里昂球员,这是两个德比城市的嫉妒心造成的。介么在里昂,不用担心球迷们妒嫉圣埃蒂安籍球员了,在法国队现役球员中一个都没有。显然是为了讨好里昂球迷,多梅内克在这一场比赛的首发阵容中尽遣里昂球员以及曾经在里昂效过力的球员,包括本泽马,布穆松,图拉兰,马鲁达,阿比达尔,就连守门员也改成洛里斯了。
不过,一来到里昂,我就知道多梅内克打错了算盘,这哪里是法国队的主场,这根本就是土耳其人的天下!在地铁里,就到处充斥着红色的星月旗,充斥着我听不懂的土耳其人的口号,还有我听得懂的法语的脏话。这些土耳其人大多都是在里昂定居的土耳其人的后裔,本泽马的哥们中就有很多。好容易等到土耳其国家队来到里昂,这简直是百年不遇的大PARTY啊,哪里能够轻易错过!
我就在想,如果中国队到法国队来打比赛,我肯定是站在中国队一方,就是希望中国队不要太臭了啊。各么,将心比心,土耳其人的态度也可以理解了。虽然丫们的素质显然是够差的了,这让我想起在法兰西大球场和突尼斯的热身赛,那一场比赛中看台上基本都是突尼斯人,根本就不是来看球,而是用这个机会来发泄自己在法国郁闷!
在球场门口,我去买了一个土耳其的烤肉面包,一边过瘾地啃着,一边来到在“百年俱乐部”旁边的记者席,在显然更过瘾的提前两个小时就来到球场的看台上吹喇叭打鼓的土耳其人的呼喊声中,连电话都听不到。真可怜哪,我的耳膜!!
17分钟,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这可真是奇异啊,一直都是灿烂的阳光,怎么像85后的女孩的脾气一样容易变天呢。各么,等到一刻钟之后,雨小下来的时候,比赛激烈了起来。公平地说,这场球法国队打得不错,尤其是在上场比赛中就有闪亮表现的阿内尔卡更像如鱼得水。但是,31分钟,你丫怎么能浪费掉这么宝贵的单刀机会呢?
好在接下来,土耳其人同样错过了一个必进球。你来我往的简直成了无法进球大全了。一直到37分钟UZULMEZ被红牌罚下,阿内尔卡获得了点球的机会。这个机会,阿内尔卡识时务地留给了里昂人本泽马。各么,被讨好的里昂球迷们终于投桃报李地开始了稀疏的掌声。
下半场的比赛,11打10,在场上是法国人的天下,法国队终于可以圆满结束这个赛季了。在0-1负给尼日利亚之后,终于1-0战胜了实力更强的土耳其,而且打得颇有点行云流水的味道。上场球,如果尼日利亚运气要一点,可以使2-0或者3-0,这一次,如果法国队运气好一点,同样不是1-0了。
这是在场上,在看台上,仍然是土耳其人的天下。那些气急败坏的土耳其后裔们,甚至开始向场内扔瓶子。主裁判叫停了比赛,一个跃出主看台的土耳其人趁机完成了上半身的裸奔。在他被制服之后,雨也变小了。比赛恢复举行,虽然没有再次破门,加上生力军里贝里的法国队再次显现了如虹的气势。
能够在比赛中找到北,但是,却找不到自己的主场,想也想得出,法国队有多尴尬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法国队辜负了这么久球迷,显然不是用一场比赛来弥补。虽然这场比赛已经露出了积极的端倪,阿内尔卡被戈武换下的时候甚至响起了久违的掌声。





